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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名工程”米闹访谈美高梅游戏平台网站

2019-10-21 00:57

  记 者:您把行草的特色凸显出来了。

  记 者:您现在的目标是什么?

  记 者:您那时候才20来岁,当时每天上完工以后,把自己关在小屋里练字的时候,它给您带来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上的享受?

  王乃勇:实际上书法分字内功、字外功,刚才咱们所说的技法、线形这些东西都还属于书法本体内的字内功,真正书法本体外的或者字外的这些功夫,就看你每个人的感悟了。现在书坛上有些人昙花一现。一两次展览你可能成了中国书协会员,可以成书法家;一两次获奖,你可能在全国出名,但是你入一次展跟入十次展,你获一次奖跟你获三五次、十次八次又能说明什么呢?追求的高度现在还不能确定,目标只能说是分阶段性的。艺无止境,只要是好的实行拿来主义。就是说在学习古人当中你进入有多深,你以后的路走得就会有多远。

  米 闹:一个是通过展览,让大家多看,我们每年要跟外地省市做一些相互交流的活动,几乎每年一到两次吧,去年我们是和江苏的连云港对接,前年我们是跟内蒙古的乌兰察布对接,大前年我们是跟河北的邯郸对接。与外省每个地市搞这样的一个书画的交流,让有潜力的作者,有提高空间的作者出去看一看。另外就是全国展了。重要的展览,就是兰亭奖或者国字号的展览,展览之前会组织大家做一个点评会,看稿会,或者是请一些外地的老师来讲一讲,点评一下,做些讲座。我们也希望潜移默化地引导大家,让爱好者更专业,让专业者得到更多的提高机会。

  记 者:其实每个书家都应该有自己这样的东西?

  米 闹:如果我们在展厅里面的话,开幕式会邀请几位创作的作者,甚至像我们宋主席他们都来过,他们也愿意为基层文化普及、文化繁荣做一些工作。老百姓当中喜欢文化的人,向往高境界艺术的人还是很多的,需要我们去多做这方面的工作。我觉得虽然能力有限,做总比不做要好吧。

  记 者:但是我认为书法绝对不是说简单地一种叠加或者堆积,就是说把谁的线条拿过来,把谁的结构拿过来就成了。您如何理解?

  记 者:书法肯定是改变了您的整个人生轨迹的,是吗?

  采访时间:2013年7月4日

  记 者:那您喜欢书法什么呢?

  王乃勇

  记 者:您说的特别好,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呢?

  记 者:您为什么会选择行草作为您艺术上的追求呢?

  米 闹:如刘老师所说,如今是盛装书法。当时一听,这个名字起得好,这个立意也好,书法就应该是高贵的艺术、高雅的艺术,但是高雅的艺术并不是非得游离于生活之外,或者说做书法就像去参加选美比赛一样,您不能老待在舞台上。

  王乃勇:法度这东西包括临帖、创作,还是要不断地临帖、不断地充实自己,它是一个辩证的关系,就是不断地吸收,不断地释放。如果你吸收的东西不够多,那你的作品肯定会变化不多,内涵不够。我的观点就是“在不断的否定当中来肯定自我、补充自我、完善自我”,使自己的作品在不同的时期呈现不同的面貌,这样我觉得对自己也是一个挑战。这里面弯路肯定都会走的。比方说2009年左右,兰亭奖在咱们河南平顶山举办,因为在2007年、2008年我一直获奖,到2009年的时候有老师提醒我说应该调整一下。但那时受时风的影响、流行东西的影响,没有及时做出调整,所以说2009年成绩不好,只是获得一个提名奖。2010年我开始反思,调整思路,还是以怀素、张旭他们为基础,保留宋代人的比如像黄庭坚空间构造的一些东西,再加上自己写篆隶的一种追求,反正就是适合自己的实行拿来主义。注重线质,掺入一些碑刻的技法,从线质到结体到整体章法上,加上用墨或者用水的一些方式处理,形成自己的东西。

  米 闹:没有童子功。

  记 者:也许几年以后,您的书法表现出来的特征就是那种表面上看着波澜不惊,但是内在是汹涌澎湃的。

  记 者:您的名字是您的本名还是艺名,还是笔名啊?

  王乃勇:实际上工作、学习,包括创作上的要求是一样的。写大草,没有法度的要求那肯定不行。你临习古人,你就要很严肃地去对待。真正到创作时间,你心态应该是很放松的,既不能脱离了法度,又不能被束缚了手脚,应做到感情与技法的自然流露,如苏东坡所讲的“有意与无意之间”。学古而不泥古,尚情而不纵情,这样子最好。

  记 者:您可以把中国这些好的作品拿到我们焦作,让焦作的老百姓来看这些精品是什么样的?

  记 者:书写过程中如何处理“临”与“创”?

  米 闹:很多人认为是笔名,其实是本名。其实米姓是一个小姓,闹呢,我是出生在1967年“文革”初期,正闹革命的时候,有很浓厚的时代痕迹,就跟卫东啊、文革啊,那些名字差不多。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米芾,后来学书法之后,发现有一个不但和我同姓的,而且名字的字形还差不多的人。所以无形中肯定沾了很多老祖宗的光,最起码容易让人记住。

  王乃勇:转“二王”的时候应该是在2005年到2006年,因为这之前我全部写的是明清的。我把张瑞图的章草和今草跟王羲之的《十七帖》对比,觉得中间实际上有章草的结体,就是有这种技法来搭着桥过渡到王羲之这一路。真正往“二王”转应该是在2006年的首届行书展获奖后。

  米 闹:对,借了很多力,借了很多自信。

  王乃勇:我现在首要的就是赶快调整自己的心态。把前一段自己写的东西通过与朋友商讨也好或者找老师们请教也好,给自己一个梳理调整的过程,开始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该写些什么、该做些什么。因为我现在单位的工作特别忙,如何把自己临帖、创作时间和工作时间合理安排开,也是亟需解决的。

美高梅游戏平台网站,  米 闹:得兰亭奖的时候我35岁吧。

  王乃勇:“涩势”就是逆入涩行,就是毛笔的行进方向跟笔杆的倾倒方向是相反的。它有一种力往前冲的时候的一种抵触,就是毛笔和纸摩擦的这种感觉。

  记 者:大概一年会有多少老百姓来看或者参与您组织的各种各样的活动?

  记 者: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:书法才是您一生的追求?

  米 闹:没有。我觉得我很知足。从一个上班的工人,到现在成公务员了,我现在能感受到清闲舒适就行了。

  记 者:您说您的大草代表了您,其实是写的您自己,写您自己内心这种追求和情绪?

  记 者:有您所有的梦想在里面,是吗?

  王乃勇:不是,线质所表现的是一种含蓄的、流露的东西,它需要张扬,但是线条的那种凝炼表现出来也不都是张扬的,具有不同的风格,会显得你线条上更成熟一些。

  米 闹:一般是这样。虽然说焦作是个小地方,搞活动拉赞助还不那么难,因为它有回报啊。无论是企业也好,事业单位也罢,对它提升文化品位,也是一种帮助。这其实是一个双赢的事情,做好的话,甚至是多赢的。记者:每年是要搞很多次这样的展览,您会邀请很多人来看吗?

  1969年出生

  米 闹:平常写的行草多一些,因为一开始写章草,虽然后来写的不多,但是断断续续还有一些。我也觉得作为一个专业的书法工作者,如果是专业的话,您仅仅会写一种书体是不够的,更多地接触一些其他书体,对主攻书体都会有帮助的。魏碑其实我写的并不多,我魏碑的底子是《张猛龙碑》,后来稍微掺了一些其它墓志,章草还是《平复帖》。其实我写字,选择帖都不多。我觉得多了容易庞杂。而且古人创造的那些经典,我们都需要仰视。我们能够去学习,得其几分就很不容易了。现在有人说把几种书体糅合到一起,我觉得没有必要。因为每个人在接触古人的时候,自己内心肯定有和古人契合的那一点,把这个契合点找到的话,会有一些灵感出现。一些新的东西自然也会出现的。正如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每个人眼中的王羲之也是不一样的。我觉得没有必要去下多大功夫把古人的作品糅合或者改变它,我们既没有这个能力,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
  王乃勇:可以这样说。

  记 者:我觉得能给您起“米闹”这个名字,家长的文化素养都不会低。

  记 者:这是您的特点,对吗?

  记 者:这是您谦虚的话,实际上评论家对您的评价非常高,评论家对您的评价是这么说的:您是一个天资横溢的才子,而且是心思机巧,就是把诸家的优势融会贯通,是我们书法界的一个才子。这是评论家对您的评价。

  中国书法家协会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

  记 者:现在已经不提中原书风了。

  记 者:也就是说您书风真正的稳定和形成是在2010年以后吧?

  米 闹:第一届。

  王乃勇:2011年十届国展获奖,证明了我当时的那个思路是对的。包括今年的创作,我都在思考。以前那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在调整,很可能你现在要把前期每个阶段串到一块儿后,来一个阶段性的或者比较大的调整。

  记 者:那您什么时候开始练字,什么时候开始走上专业,什么时候开始获奖,中间有没有走过弯路,受谁点拨,成了现在这样?

  记 者:写大草是不是需要很张扬的?

  米 闹:可以忘掉很多东西。可以专注到一件事里,专注到字里行间,虽然枯燥,但是里面也是风情万种,里面有很多吸引人的地方。不进入不知道,那真是博大精深,古人太伟大了,书法太奇妙了。那个境界虽然是黑白两色,但却真是五彩斑斓,吸引人的地方太多了。

  王乃勇:从技法到书写心态都开始有一个取舍。你比如说技法,以前好的或者是坏的或者是适合自己的,或者是自己没有吸收到的古人那些东西,还是要有一个整合。因为什么呢?书法最终是一个线质和线形的问题,就是线条的质量和线条的形状,包括结体、结字、用笔方法这类的问题,你最终要归结到这上面。

  记 者:那您接触到的基层的书法爱好者,他们希望怎么样呢?

  王乃勇:追求完美的人是很累的。我现在想做的就是留一点遗憾或者留一点残缺,残缺也是一种美。

  记 者:我觉得您对书协的会员其实期望挺高的,我相信您经常搞一些培训活动让他们来参与吧?您是怎么提高大家的眼界,怎么提高他们的审美的?

  记 者:我知道您的事业很成功,但是为什么还不放弃书法呢?

  记 者:那含金量非常的高啊。在那么苦的情况下,您每天还坚持去写字、练字,当时去练字的时候,给您的是什么感觉?只要一写字您就会……

  王乃勇:书法是不可能放弃的,包括我们公司现在这些事情也好,公司的职位也好,我认为这是一个阶段性的,公司给了我这个机会、给了我这个位置,实际上我把它定义为我人生当中的一种经历、一种人生价值的体现,对自己人生阅历的提高,最终还不会影响我的书法。

  记 者:我觉得您很低调,很谦虚。这次会有很多书法爱好者去看这个展出,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您的作品中所呈现的境界?

  记 者:请您讲一下在书法创作中的体会。

  记 者:其实您管理的会员,就像您刚才说的,中国书协会员都有六七十个了,在我们中国,放到这个大的环境里面比,是非常优秀的成绩。

  记 者:您反思一年,您得到的结论是什么?

  记 者:您是五体都修,还是只是修行草这一块?

  王乃勇:写大草的人,篆隶书、楷书、魏碑书体是基础。一开始我写唐楷、魏碑、隶书、篆书,这实际上都是为我的行草书打基础。我喜欢大草,因为它比较能表达我内心的一种思想、一种情感。

  米 闹:我喜欢书法,我觉得书法能够写出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。人总得有一些去表现、去发泄心里的想法的手段,或者说能力吧。我写字也是当时随着书法热复兴之后的事情。我是被裹进这个大潮的。但是我觉得进去了之后,书法能带给我很多快乐,有很多东西通过写字可以表现出来,可以感到心情的愉悦。可以悦己,也可以悦人。我觉得能够结缘书法是非常幸运的,而且处在这么好的一个时代,写书法,自己喜欢,能让别人也喜欢,而且能多多少少实现自己的一些价值,也算一种选择吧。正如刚才对您说的,我是一个没故事的人,我这个人又没故事,又没有生活情趣,我除了写字什么都不会。

  王乃勇:我们这代年轻人不是院校培养出来,我自己老说我们都是“游击队”、“土八路”。自己业余的嘛,都靠展览来培养我们,我们同时也靠展览来进步,每次投稿都是一个进步。再一个就是说通过展览,我们能获奖,能把自己的知名度提高,所以说在早几年或者年轻的时候,不停地在这种展览当中奋斗。在我们车轮滚滚、南征北战的时候,自己有体会也有老师们跟我们沟通,说必要的展览是要投的,但是不能让展览绊住自己。你对自己学书这条路要有一个规划,就是一个阶段也好、两个阶段也好、相对长期也好,展览来了你就把你这个阶段总结性地写一张、两张投过去,入展也好、获奖也好,算结束了,它什么结果你不要特别在意。这句话说着容易做着很难,其实都很在意。入展和获奖对每一个青年书家或者刚学书法的也好,或者一个成熟的书法家也好,每一次入展、每一次获奖都是对他的检验。就看自己怎么把握了,真正能够把握到走自己的书法创作主线,展览来了就当做一次活动,投出一两张,当做对某个阶段的总结,这样是最好的。

  米 闹:我也很羡慕有童子功的。我虽然说从小受父亲的影响,但始终我没觉得小时候或者是年轻的时候对书法有多痴迷的爱好。开始把书法当做自己的一个奋斗目标,作为一个爱好去追求的话,可能都快20岁了吧。至于走没走过弯路,不好说。我一开始写的都是唐楷啊,就是跟大家一样的路子,颜、柳、赵之类的,都是楷书。后来在北京一个很偶然的机会,在旧书摊上见到一本王世镗的帖子,好像是于右任祭奠他母亲的一个文字,他写的是章草。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章草,这个小册子字很小,但很吸引我,我就买了,回去开始练。它吸引了我,但是具体它哪方面吸引我,我当时懵懵懂懂,也不是太清楚,就是一种感觉,一见钟情。后来了解多了之后才知道,王世镗在民国时候对章草也算是一个小复兴吧,他是个代表人物,是于右任很推崇的一个人。通过接触这本帖子,便开始系统地接触《急就章》、《出师颂》,甚至以后的《平复帖》。我写行书之前写章草的。

  记 者:我知道写大草是需要用那种激情去推进的,您书写的时候内心有一种节奏吗?

  记 者:都是您自己筹钱来做这个事情的?

  王乃勇:是的,每个书家都该有自己的思想。

  记 者:但是您的这个书法以米芾为根本吗?

  王乃勇:从1984年开始临帖、创作,这种相对有指导性地或者有规律性地去学书法,到现在应该将近30年了吧,1990年至1995年在企业我因工作原因间断了几年。

  记 者:您给自己定位其实是一个基层的书法工作者,但是您做了大量的推广工作,一年您会做多少这样的工作?

  河南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

  米 闹:过奖。

  王乃勇:也不能说是我的特点,古人就有吧,我只是把它用在我的行草书中,为了尽可能地提高线质的高古。我曾经早几年说过碑和帖怎么来融合,也有老师批评我了,说这个东西不可能,历代多少大家也有否定的,也有尝试的,好像都做不了。但是我觉得我有一个想法,从线条这一块先做一下,就是把它那种理论上的东西、理念上的东西先给它结合到一块儿,因为碑刻刻的时候那种斑驳、凝重的感觉,利用毛笔在纸上这种夹角度表现出来,这是一种尝试,不单是一种经验,试着在碑与帖之间探索点什么。

  记 者:您带学生吗?

  王乃勇:对,我自己是这种想法。你比如说外在表现得很不成熟,也不舒服,让大家看着你这个人很不内敛,但是你线条表现内敛的话,真正线质上书写还是有内在的一种激情或者是一种情态的。

  记 者:找到老祖宗了以后,就找到了自己的感觉了。

  记 者:您说您是参展中出来的书家,曾经也是天天车轮滚滚、南征北战吧?

  记 者:那时候多大年龄了?

  王乃勇:书法带给我的是快乐。这种快乐是在书写过程中,毛笔跟水、墨的这种交融,还有毛笔跟宣纸摩擦当中的一种快感,这是真正写字的人、写草书的人才会有这种体会、这种快感。它不是说是一种慰藉,慰藉可能很多,名誉是一种慰藉、收入是一种慰藉,大家的表扬、赞誉也是一种慰藉,真正书法本体带给你的快感、舒服是在这里,是在黑白当中的,这是我个人的体会。这应该是我内心的流露。

  记 者:“艺术”就应该是在殿堂里供着的吗?

  河南省书法家协会理事、行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

  记 者:但是大家说您的字里面既有情绪,又有境界。

  记 者:我知道写大草的人一般都是内心特别丰富、特别特立独行的。那跟您的工作会有一些冲突吗?工作一定要求是严谨的,但是写大草就可以把您内心的这种不羁都释放出来?

  记 者:那您二十岁开始正式练书法,到现在已经26年了,您26年就是扎扎实实地把几个帖子临透、练透,然后形成自己的风格,是这样的吗?您练张猛龙的帖练了多少年?您刚才说,其实您不是什么帖都练,什么帖都学,什么体都修,那这26年,您说您练的东西不是那么杂,您都干了什么,最后取得这样的成就?

  王乃勇:是的,内心是有节奏的,你写大草表现的是你的一种激情,情绪的宣泄也好、情感的流露也好,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在写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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